看东西总发糊,盯手机10分钟就头疼眼胀,连出门散步看路牌都费劲…50多岁的李先生在屈光门诊大吐苦水。裂隙灯的光照在李先生的角膜上,“一朵六瓣花”出现在我们眼前,他多年的困扰也在这一刻找到了答案。近视手术咨询预约:GOODEYE520

原来,李先生在20年前为了解决近视的问题,做了“角膜放射状切开术”,简称RK手术。
角膜放射状切开术(RK),是上世纪80至90年代矫正近视的主流术式。其原理并不复杂:在角膜中周边部做6-12条深达角膜厚度90%左右的放射状切口,利用眼内压力使角膜中央区域相对变平,从而降低近视度数。形象地说,就像一只鼓胀的篮球,在侧面划开数道口子后,球面会因张力释放而变得扁平。

角膜上的RK瘢痕
然而,RK手术的“硬伤”同样显而易见。首先,切口的深度和数量全凭医生手感,预测性较差,术后极易出现过矫或欠矫,远视、散光屡见不鲜。其次,角膜被“割裂”后,生物力学稳定性大幅下降,随着时间延长,角膜形态会缓慢变化,屈光度数也随之漂移。更棘手的是,这些放射状瘢痕会破坏角膜的非球面性,引入大量高阶像差,导致夜间眩光、星芒、对比度下降等问题。可以说,每一只RK术后眼,都是角膜上一份“独一无二的不规则地形图”。

术后眩光、星爆、重影、模糊的症状
李先生的双眼在RK术后慢慢变成了远视,左眼远视度数甚至达到400度,裸眼视力只剩0.2。平日里看手机、看报纸必须戴着厚厚的远视镜。

近几年老花眼又找上门,更是雪上加霜,眼胀头痛、恶心干涩、视疲劳如影随形。用他的话说:“一天下来,眼睛像被砂纸磨过,工作生活都被这副眼镜绑住了。”对清晰视界和用眼自由的渴望,驱使他再次走进屈光诊室。
面对如此“饱经风霜”的RK眼,任何常规的激光方案都是冒险。角膜厚度不均、瘢痕分布复杂、像差千奇百怪,若按常规切削,很可能加重不规则散光,甚至诱发角膜膨隆。屈光中心赵向阳院长团队为他量身定制了方案——“像差引导的全激光手术(SMART)”。
第一步
我们摒弃了传统仅依赖角膜曲率的检查,而是联合使用角膜地形图、波前像差仪和眼前节OCT,构建出该患者角膜的“三维数字模型”。不仅测出总的低阶度数(远视),更精细捕捉到每一阶高阶像差(球差、彗差、三叶草等)的分布图谱,尤其关注RK瘢痕处的局部厚度和曲率突变。

第二步
先做右眼手术,我们按“全矫远视+消减高阶像差”策略进行切削,术后裸眼视力轻松达到5.0,李先生信心大增。一个月后要求左眼手术,我们却做了更“大胆”的调整——不追求完美的正视,而是主动保留50度近视。
这并非保守,而是深思熟虑的“近视力保存”。50岁,生理性调节力下降,若左眼也矫至正视,则看近(30~40cm)时仍需要依赖+1.50D左右的老花镜。而保留50度近视,相当于为左眼“预存”了50度的看近储备,利用这个天然“微近视”,患者在正常阅读距离下可不依赖额外镜片,且双眼微小的度数差异(右眼正视、左眼-0.50D)形成了“微单眼视”效果——右眼负责远距离清晰,左眼兼顾中近距离,大脑皮层可快速融合,既缓解了老花困扰,又大大减轻了视疲劳。
第三步
全激光术式无刀无瓣,全程激光扫描,避免了负压吸引对RK薄弱角膜的额外应力,且上皮的再生愈合方式对不规则表面有更好的“平滑重塑”作用。我们依据像差数据,定点、定量地修正局部不规则区域,同时严格控制切削深度,确保剩余基质床厚度安全冗余。
术后随访,患者自述看手机、看电视均轻松自如,双眼协同下远近切换流畅。他用一句话总结:“生活不再是找眼镜,而是找世界。”

RK术后的眼睛不是屈光手术的“绝对禁区”,但绝对不能用的“一刀切”思路来处理。只有把患者的年龄用眼需求、精细化的全眼像差解构、兼顾老花的人性化设计三者融合在一起,才能在带着旧瘢痕的角膜上,雕琢出清晰、舒适、持久的新视界。
团队介绍
屈光手术中心是由我国屈光领域的泰斗—王勤美教授和国内知名专家赵向阳领衔的顶尖技术团队组成,团队主要专家手术经验都在15年以上,且拥有数万例以上的手术成功经验。
于1993年9月率先在国内开展近视治疗,拥有多项眼科高新技术如Visumax 800 SMILE Pro;Ziemer CLEAR 臻视 Pro,像差引导的准分子激光手术,Visumax 500 Smile 4.0 ,精雕智能smart全激光手术、角膜胶原交联术、有晶状体眼后房型人工晶体植入术、屈光性透明晶体置换老视手术,阿玛仕迈可视老视矫正手术,复杂巩膜镜验配等。主持国家科技部“十五”攻关项目《屈光手术安全性和有效性的临床研究》,获得国家科技进步二等奖,浙江省教育厅科技创新一等奖、主编教育部教材《屈光手术学》。是国家级继续教育项目《屈光手术新技术》培训基地,承担国内屈光手术医师的培训和科研任务。
内容 | 周聪颖
来源 | 屈光手术中心
审核 | 综合办
图片来源网络,仅供健传科普

